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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9章 太极无界融万法 莲影千重净魔魂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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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浪如海啸般卷过旷野,将孤鸿子青衫的下摆撕裂开一道狭长的口子,猎猎翻飞的衣袂间,黑白二色的太极罡气仍在微微震颤。

他方才硬接金轮法王十层龙象般若功的全力一击,连退三步,每一步落下,都在被血与马蹄踏得坚实的青石地上,踏出一个深达半寸的脚印,脚印边缘的青石尽数皲裂,如同蛛网般蔓延开去。握剑的右手虎口微麻,丹田内的真气翻涌不休,却被他以太极道则瞬息抚平,连一丝紊乱都未曾泄出。

耳畔是百万大军震彻天地的喊杀声,襄阳城头的宋军号角凄厉而决绝,回回炮巨石砸落的轰鸣此起彼伏,脚下的大地仍在微微震颤,那是七星咒阵残存的魔念仍在搅动襄阳地脉的阴阳气机。身前,金轮法王五轮齐转,十龙十象的磅礴罡气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,牢牢锁定了他周身三百六十处大穴,连一丝一毫的闪避空间都不曾留下。身侧与身后,数万怯薛歹精锐已经结成了密不透风的战阵,长矛如林,刀锋如雪,无数道气机交织成一张 lethal 的大网,将他困在方寸之间。

忽必烈立马于高耸的王旗之下,貂裘在风中翻飞,这位即将一统天下的蒙古大汗,此刻正用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着场中的青衫身影,嘴角带着胜券在握的冷笑。他见过无数中原武林的顶尖高手,见过郭靖降龙十八掌的刚猛无俦,见过杨过玄铁重剑的石破天惊,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百万大军的重围之中,依旧保持着这般从容不迫的气度,仿佛周遭的千军万马,不过是他眼中的尘埃草芥。

可越是如此,他心中的杀意便越是炽烈。此人不除,襄阳不破,大蒙古的铁骑,便永远无法踏过这道长江天险。

金轮法王缓缓踏前一步,脚下的青石无声碎裂,五个颜色各异的金轮在他周身缓缓转动,轮身上刻着的密宗咒文泛着暗金色的光,十层龙象般若功的罡气在他周身凝聚成实质,如同金色的火焰般熊熊燃烧。他看着孤鸿子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,声音如同洪钟般震得周遭士兵耳膜生疼:“孤鸿子,你自恃剑道通神,搅闹我密宗道场,杀我宗门弟子,今日在这百万军中,老衲倒要看看,你的太极剑,能不能挡得住我十层龙象般若功的无上伟力!”
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执念,那是藏在他心底十余年的憾事:“当年绝情谷中,老衲一时不察,败于杨过那小子的玄铁重剑之下,世人皆道我密宗武学不如中原武道,今日便用你的血,洗去老衲这桩憾事!让天下人知道,我密宗神通,才是世间武学的极致!”

孤鸿子闻言,只是淡淡一笑,指尖依旧轻轻搭在莲心剑的剑鞘之上,没有半分要拔剑的意思。他的目光平静如水,扫过金轮法王周身暴涨的罡气,仿佛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十龙十象之力,在他眼中不过是溪边的碎石,掀不起半点波澜。

“法王修了一辈子龙象,却到死都没悟透,力量的极致,从来不是刚猛无俦,而是圆融无碍。”孤鸿子的声音清越,明明不大,却穿透了漫天的喊杀声,清晰地传入了金轮法王的耳中,“你这十龙十象的蛮力,聚得再紧,也终究是散的,有隙可乘。就像一潭死水,看着波澜壮阔,实则毫无生机,一戳就破。”

这话如同尖刀,狠狠刺中了金轮法王心底最深处的痛处。他修炼龙象般若功数十载,一路磕磕绊绊,九死一生才修到前无古人的第十层,本以为已经站在了世间武学的顶峰,可在孤鸿子口中,却成了毫无用处的蛮力。

“狂妄!”金轮法王怒吼一声,周身金色罡气瞬间暴涨,五轮同时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,“老衲今日便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力量!”

忽必烈见状,缓缓抬手,冰冷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军阵:“放箭!但凡能伤孤鸿子分毫者,赏黄金百两,官升三级!取他首级者,封万户侯!”
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
话音未落,漫天的箭雨便如同蝗群般,从四面八方朝着孤鸿子席卷而来。那些箭矢都是蒙古精锐骑射手所用的破甲箭,箭头淬了剧毒,足以穿金裂石,密密麻麻,遮天蔽日,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过来,根本没有半分闪避的空间。

紧随其后的,是数百名手持长矛的怯薛歹精锐,他们踩着整齐的步伐,嘶吼着朝着孤鸿子冲了过来,长矛平举,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矛墙,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,同时朝着孤鸿子刺来,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
城头之上,郭靖看着这一幕,目眦欲裂。

他反手一掌拍出,亢龙有悔的掌风如同怒龙般咆哮而出,将数十名刚刚攀上城梯的元军敢死队尽数震飞,那些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便在半空之中被刚猛无俦的掌力震碎了五脏六腑,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摔下数十丈高的城头,粉身碎骨。

他的甲胄之上早已沾满了血污,旧的血渍已经干涸发黑,新的鲜血又不断泼洒上来,连脸上都溅了不少血点,可那双眼睛,却依旧坚定如铁。只是此刻,那双铁石般的眸子里,却满是焦急与愤怒。

他知道孤鸿子出城是为了破掉那搅乱地脉的咒阵,也知道若是咒阵不破,襄阳迟早守不住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忽必烈竟然布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局,就等着孤鸿子自投罗网。金轮法王亲自出手,数万怯薛歹精锐合围,百万大军压阵,这根本就是一场不死不休的绝杀。

“传我将令!”郭靖猛地回过头,对着身后的禁军统领厉声喝道,声音震得城头的青砖都在微微颤抖,“命吕文德率三千禁军死守西门城墙!半步不退!但凡有一人后退,斩立决!”

那统领看着郭靖眼中的杀意,浑身一颤,连忙躬身领命,转身便去传令。

郭靖深吸一口气,降龙十八掌的罡气在周身流转,就要纵身跃下城头,去救孤鸿子。他郭靖一生,最是重情重义,孤鸿子为了襄阳,孤身犯险,身陷重围,他绝不能坐视不理。

可就在他脚尖刚点上城头的垛口时,黄蓉的声音突然顺着地脉气机,以桃花岛独门的传音入密之术,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识海之中,冷静而坚定,没有半分慌乱:“靖哥哥!你不能走!”

郭靖的身形一顿,猛地回过头。

“你是镇魔大阵的核心,是襄阳守军的定海神针。”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却依旧条理清晰,“你一旦离开西门,大阵根基必乱,元军必定会趁虚而入,西门一破,襄阳四门首尾不能相顾,顷刻之间便会城破!到时候,别说救孤鸿子道长,满城百万百姓,都要死于鞑子的屠刀之下!”

“可是蓉儿,”郭靖咬着牙,看着城外被万军围困的孤鸿子,声音都在微微颤抖,“道长他为了襄阳,孤身犯险,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身陷绝境,见死不救?”

“孤鸿子道长不是鲁莽之人,他敢孤身出城,就一定有自己的分寸。”黄蓉的声音依旧冷静,“你现在要做的,是守住西门,稳住大阵,给他争取破阵的时间,而不是冲出去,和他一起被困在百万军中,让襄阳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!”

郭靖闻言,浑身一震,如同醍醐灌顶。

他猛地回过神来,看着已经冲上城头缺口的数百名元军敢死队,看着那些拼死抵抗的守军,看着城内那些扶老携幼、眼中满是恐惧与祈愿的百姓,仰天发出一声震彻四野的怒吼。

降龙十八掌的掌风再度爆发,这一次,他将毕生修为尽数催动,浩然正气冲天而起,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,在城头之上盘旋咆哮。“我郭靖在此!”他的声音铿锵有力,传遍了整个西门城头,“鞑子休想踏进城池半步!但凡有敢上前一步者,杀无赦!”

掌风过处,冲上城头的元军敢死队,如同割麦子般倒下一片,无一人能挡得住他一招半式。守军们看着郭靖的身影,原本因咒力扰乱而慌乱的心神,瞬间稳了下来,嘶吼着握紧了手中的兵刃,朝着攀上城梯的元军狠狠砸去。

西门的防线,如同铁铸一般,牢牢钉在了那里。

北门城头,玉衡正迎来了她破境之后最凶险的一战。

金刚法王与巴图如同疯了一般,带着仅剩的十余名密宗顶尖高手,不要命地朝着太阴节点发起冲锋。回回炮的巨石接二连三地砸在城头,每一次撞击,都让城头的青砖层层碎裂,逆乱的气劲顺着地脉直冲而上,哪怕七星咒阵的力量已经减弱了大半,依旧在不断地干扰着她与地脉的连接。

她左肩的伤口早已崩裂,殷红的鲜血顺着青衫的袖口不断滴落,在脚下的青砖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。之前被金刚法王降魔杵震伤的经脉,依旧在隐隐作痛,每一次挥剑,都带着针扎般的刺痛。可她握着太阴剑的右手,却稳如泰山,连一丝颤抖都没有。

方才孤鸿子传入她识海的十六字真意,早已被她彻底悟透。阴极生阳,阳极生阴,顺逆皆圆,守即是攻。她的太阴剑,再也不是一味的至阴至寒,以静制动,而是阴阳相济,攻守兼备,每一剑刺出,都带着太极道则圆融无碍的流转之意,既有着太阴寒息的冰封之能,又有着纯阳剑意的破魔之威。

“贱人!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,为我死去的师妹和同门报仇!”巴图怒吼一声,双目赤红,金刚大手印裹挟着滔天的魔气,朝着玉衡的头顶轰然拍来。印风未至,城头的青砖便已经被罡气压得层层碎裂,周围的几名守军,甚至被这股刚猛的罡气震得口喷鲜血,倒飞出去。

另一侧,金刚法王的降魔杵带着千钧巨力横扫而来,杵身上萦绕着密密麻麻的魔纹,封死了玉衡所有闪避的空间。余下的十余名密宗高手同时结印,无数带着咒力的钢针,如同暴雨般朝着玉衡周身大穴射来,再次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杀局。

城头的守军看得目眦欲裂,几名弓箭手拼命放箭,却被密宗高手的护体罡气尽数挡下,根本起不到半分作用。

可就在这绝境之中,玉衡的脚步非但没有半分后退,反而迎着两大法王的围攻,踏出了一个完美的太极圆。她的身形如同风中的柳絮,顺着罡风流转,手中的太阴剑轻描淡写地斜挑,精准地点在了降魔杵的杵尖之上。

“叮!”

金铁交鸣之声清脆刺耳。

金刚法王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怪力顺着杵身传来,那股力量先是至阴至寒,如同万年寒冰般,瞬间冻得他经脉僵硬,连内力都险些运转不畅。可转瞬之间,那股寒息便化作了至刚至阳的锐劲,如同燎原的烈火般,顺着他的手臂直冲丹田。

他闷哼一声,虎口瞬间崩裂,鲜血喷涌而出,那柄他用了数十年的降魔杵,竟被这一剑挑得向上扬起,露出了胸前偌大的破绽。

与此同时,玉衡剑脊横拍,不偏不倚地撞在了巴图金刚大手印的力弱之处。这一次,她没有用太阴寒息去硬拼,而是顺着印法的刚猛之力,轻轻一转,便将那股足以开碑裂石的巨力,尽数引向了身侧袭来的咒力钢针。

只听一阵密集的脆响,巴图的大手印瞬间将钢针尽数震碎,余势不减地轰在了两名密宗高手的护体罡气之上。那两人惨叫一声,口喷鲜血倒飞出去,胸骨尽数碎裂,摔在地上,眼见是活不成了。

“不可能!”巴图脸色煞白,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,“你的太阴剑,怎么可能生出纯阳剑意!这绝对不可能!”

玉衡没有理会他的嘶吼,清冷的双眸之中,只有一片圆融无碍的平静。她脚步不停,太阴剑在手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完美的圆弧,每一剑刺出,都带着阴阳相济的道韵,快如闪电,精准狠辣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
围攻她的密宗高手,根本无法抵挡这超出他们认知的剑招。他们毕生都在对抗中原的纯阳武学,早已习惯了至阴至寒的太阴剑诀,可如今这阴阳相济的剑招,刚柔并济,虚实相生,根本无迹可寻,无隙可乘。不过数息之间,便又有三人被一剑封喉,倒在了城头的血泊之中。

一名年轻的守军被元军的弯刀砍中了胳膊,惨叫一声,身形不稳,就要摔下数十丈高的城头。玉衡左手一扬,一缕太阴气劲稳稳托住了他的身形,同时右手的太阴剑反手刺出,一剑洞穿了那名挥刀元军的咽喉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迟滞。

她左肩的伤口依旧在流血,脸色也因失血过多而微微发白,可她的身形,却依旧牢牢钉在太阴节点之上,未曾后退半步。她依旧会在守军被气浪掀飞时出手相护,依旧会在峨眉弟子陷入险境时抽身驰援,可面对扑来的元军与密宗高手,她的剑招却愈发凌厉果决,没有半分妇人之仁。

“襄阳北门,有我在此,鞑子休想前进一步!”

玉衡清冷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城头,没有声嘶力竭的怒吼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决绝。原本因气机逆乱而慌乱的守军,瞬间稳住了心神,握紧了手中的长矛与滚石,嘶吼着朝着攀上城梯的元军狠狠砸去。

北门的防线,非但没有因元军的疯狂冲锋而崩溃,反而在玉衡的坚守之下,变得愈发坚不可摧。

南门城头,清璃也迎来了她武道破境之后的真正考验。

元军的敢死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,城梯之上密密麻麻全是攀城的蒙古兵,如同蚂蚁般附着在城墙之上,前赴后继,悍不畏死。回回炮的巨石如同雨点般砸来,每一次撞击,都让纯阳罡气罩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,原本被抚平的城墙裂痕,又再度崩裂开来。

她的白衣早已被鲜血染红了大半,握着纯阳剑的右手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剑柄不断滴落,嘴角也不断溢出丝丝鲜血。身后的十七名峨眉弟子,已有五人倒在了血泊之中,余下的十二人个个带伤,九阳剑阵的光芒虽依旧耀眼,却早已不复最初的鼎盛。

一名右臂被齐肩砍断的峨眉弟子,用左手死死握着长剑,靠在缺口的断墙之上,脸色惨白如纸,呼吸都变得微弱,可她的眼中,却没有半分退意,依旧死死盯着冲上来的元军。

“师姐,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依旧坚定,“我们还能撑住!就算我们全都死在这里,也绝不能让鞑子踏进城内一步!”

清璃回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城内那些扶老携幼、依旧在搬运石块与火油的百姓,眼中的决绝愈发坚定。

就在这时,孤鸿子那十六字真意,再次顺着地脉的阳息,在她的识海之中流转开来。

阳极生阴。

这四个字,如同醍醐灌顶,彻底劈开了她困守多年的执念。她终于彻底明白,真正的纯阳之道,从来不是一味的刚猛,不是用自己的身体去硬扛所有的攻击,而是刚柔并济,阴阳相生,如流水般圆转不绝,生生不息。

她深吸一口气,不再强行催动九阳神功去稳固那摇摇欲坠的罡气罩,反而将自身的神魂,与南门地脉的阳息彻底融为一体。任由那逆乱狂暴的阳息顺着经脉涌入体内,不再用内力去强行压制,而是用太极道则的圆转之意,引导着那股狂暴的力量,在体内划出一个又一个完美的圆。

至刚至阳的九阳罡气,在太极圆转的引导之下,生出了一缕至阴至柔的气息。这缕气息,如同烈阳之下的清泉,瞬间抚平了罡气之中的狂暴之意,也化解了地脉逆乱带来的反噬。

“轰!”

又一块磨盘大的巨石,裹挟着千钧巨力,朝着城头的缺口轰然砸来。这一次,清璃没有纵身跃起,用罡气去硬挡。

她的身形动了。

白衣在火光之中翻飞,如同一只浴火的凤凰。纯阳剑轻轻一点,剑脊精准地贴在了巨石的侧面,手腕轻转,一个完美的太极圆随手而出。那足以砸塌城墙的巨力,竟被她这轻描淡写的一剑,尽数引向了脚下的地脉。

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,巨石的巨力顺着青砖导入地下,城头原本因逆乱气劲而崩裂的裂痕,竟被这股力量震得重新合拢。而清璃手腕再转,顺势将巨石朝着城下甩去,巨石呼啸着砸进了元军的冲锋阵型之中,瞬间便砸死了十余名蒙古兵,冲锋的阵型瞬间乱作一团。

“弟子们,随我结阵!”清璃朗声开口,声音清亮如钟,穿透了漫天的厮杀声,传入了每一名峨眉弟子的耳中,“以太极圆转之意,卸敌之力,破敌之锋!”

话音未落,她便纵身跃至缺口最前方,纯阳剑横扫而出。金色的剑气不再是一味的刚猛爆裂,而是变得刚柔并济,圆转无碍。冲至近前的蒙古敢死队,手中的弯刀刚碰到剑气,便被一股怪力带得脱手飞出,随即被剑气斩断了咽喉,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
余下的峨眉弟子见状,瞬间明白了师姐的用意,纷纷学着清璃的样子,将孤鸿子所传的太极道则,融入了九阳剑阵之中。原本黯淡的剑阵,瞬间重新绽放出耀眼的金光,只是这一次,剑阵的罡气不再是硬挡硬接,而是如同流水一般,将元军的攻势尽数卸去,再顺势反击,伤亡瞬间锐减。

南门的压力,在清璃的顿悟之下,瞬间锐减。她立于缺口之前,白衣染血,身姿挺拔,周身的纯阳罡气生生不息,圆融无碍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自己与南门地脉的连接,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,那道困扰她许久的大宗师门槛,此刻已经近在咫尺,只需一步,便可跨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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