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 太极无界融万法 莲影千重净魔魂(2 / 2)
东门街巷之中,局势早已彻底逆转。
阿术被五花大绑在巷口的石柱之上,膝盖骨被黄蓉敲碎,根本无法动弹。他刚刚从昏迷之中醒过来,看着周围满地的怯薛歹尸体,看着那些手持兵刃、虎视眈眈的丐帮弟子与峨眉弟子,双目赤红,疯狂地嘶吼着:“黄蓉!你这个贱人!快放了我!否则我大蒙古的铁骑踏平襄阳之日,定要将你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!”
黄蓉闻言,只是冷冷一笑,缓步走到他的面前,手中的打狗棒轻轻一挥,便削掉了他的一缕头发,棒尖停在了他的咽喉之上,冰冷的触感让阿术瞬间浑身僵硬,不敢再叫嚣半个字。
“阿术,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,麾下的精锐折损殆尽,连自己的性命都握在我的手里,你觉得,你还有资格在这里跟我放狠话?”黄蓉的声音清冷,带着一丝嘲讽,“你带着精锐冲进这条街巷的时候,就该想到,我黄蓉的陷阱,不是那么好钻的。”
就在这时,元军总攻的号角声骤然响起,街巷之外,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。一名丐帮弟子快步跑了过来,躬身急声道:“帮主!外面来了上万元军,由万户孛罗帖木儿率领,正在疯狂冲击我们的防线,说要是不放了阿术,就踏平整条街巷,屠尽里面所有人!”
鲁有脚靠在焦黑的墙壁上,左腿的伤口依旧在不断流血,脸色惨白如纸,可他依旧撑着打狗棒,厉声喝道:“帮主!我们的人已经折损过半,峨眉弟子也个个带伤,外面的元军人数太多,我们快撑不住了!”
静玄率领着余下的五名峨眉弟子,死死守在南侧巷口,她的左肩被弯刀劈开,白骨可见,握着长剑的右手颤抖不止,可她依旧站在剑阵的最前方,每一次挥剑,都拼尽了全身的力气。听到鲁有脚的话,她回过头,对着黄蓉沉声说道:“黄帮主,我们还能守!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让鞑子踏进一步!”
黄蓉看着众人,嘴角却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。她闯荡江湖数十载,从桃花岛到襄阳城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岂会没有后手?
她缓步走到巷口,对着外面密密麻麻的元军,朗声说道:“孛罗帖木儿!你们的元帅阿术,现在就在我的手里!谁敢再往前一步,我立刻砍了他的脑袋,让他身首异处!”
说着,她手中的打狗棒轻轻一挥,锋利的棒刃瞬间划破了阿术脖颈处的皮肤,一丝鲜血缓缓流了出来。
阿术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对着外面嘶吼道:“孛罗帖木儿!住手!快住手!不许进攻!谁敢再往前一步,本帅砍了他的脑袋!”
外面的元军瞬间停住了脚步,带队的孛罗帖木儿看着被绑在石柱上的阿术,脸色煞白,进退两难。阿术是大汗忽必烈的心腹爱将,若是出了半点闪失,他就算是拿下了东门,也难逃一死。
黄蓉见状,嘴角的笑意更浓,对着身后的丐帮弟子厉声喝道:“立刻加固防线,把巷口的断墙堆高!弓箭手全部上屋顶,只要鞑子敢往前一步,无需请示,直接放箭!”
丐帮弟子们齐声领命,立刻行动起来。原本摇摇欲坠的防线,瞬间便稳固了下来。东门的危机,在黄蓉的智计之下,非但没有爆发,反而彻底被她牢牢掌控在了手中。
而城外旷野之上,孤鸿子终于动了。
漫天的破甲箭雨已经到了他的身前三尺之地,锋利的箭头泛着幽蓝的毒光,足以瞬间取人性命。数百根长矛也已经刺到了他的周身,矛尖的寒光照亮了他平静的双眸。
可孤鸿子的脸上,却没有半分惧色。
他缓缓闭上了双眼,识海之中,浮现出襄阳城内的一幕幕:玉衡死守北门的坚定,清璃护佑同门的凛然,黄蓉智计百出的从容,郭靖侠之大者的担当,还有每一名守军的不屈战意,每一名百姓的求生祈愿。
他的神魂,依旧与襄阳城的地脉紧紧相连,哪怕他身在城外,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地脉的每一丝流转,每一次震颤。他终于彻底悟了,太极之道,从来没有内外之分,没有城内外之别,没有边界,没有桎梏。
他的心在哪里,太极的核心就在哪里。襄阳的地脉,就是他的根基,满城的苍生,就是他的道心。哪怕身陷百万大军的重围之中,他自身,便是太极的核心,周遭的一切杀机,一切力量,都能纳入他的太极圆中,圆转无碍,为他所用。
“叮!检测到宿主太极道则领悟度提升至95%,解锁「太极无界」真意,自身即为太极核心,方圆十丈,皆为太极圆融之境,可纳万物气机,圆转无碍。”
系统的提示音在识海中一闪而逝,微弱得如同风过林梢,未曾扰乱他半分心神。
他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黑白二气流转,圆融无碍,通透深邃,仿佛蕴藏着整个天地的阴阳流转。
周身黑白二色的太极罡气瞬间暴涨,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太极圆,将他周身十丈之地,尽数笼罩其中。那些刺到他身前的箭矢,刚进入太极圆的范围,便被圆转无碍的罡气带偏了方向,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,只泛起一丝涟漪,便纷纷改变轨迹,朝着四周射去,尽数扎在了冲上来的怯薛歹身上。
那些刺来的长矛,刚碰到太极罡气,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动,互相撞在了一起,矛尖相撞,火星四溅,坚硬的精铁长矛瞬间折断,持枪的士兵被反震的力道震得虎口崩裂,口喷鲜血倒飞出去。
孤鸿子的脚步轻点地面,身形如同一道青影,在万军之中缓缓前行。他的身法,早已达到了太极道则“圆转无方,无迹可寻”的极致,千军万马之中,竟没有一人能拦住他的脚步。
一名怯薛歹百夫长挥舞着马刀,嘶吼着朝着他的头颅劈下来,马刀上带着呼啸的罡风,势大力沉。孤鸿子没有挡,也没有闪,只是莲心剑的剑尖轻轻一点马刀的侧面,那百夫长只觉一股怪力传来,手中的马刀不由自主地转向,狠狠劈在了旁边同伴的战马脖子上。
战马惨叫一声,脖颈被齐肩砍断,鲜血喷涌而出,人立而起,将背上的骑兵狠狠甩了出去,撞翻了一片冲上来的士兵,阵型瞬间乱作一团。
数十名骑兵挥舞着弯刀,从两侧包抄过来,马蹄踏地,声震四野,想要将孤鸿子撞翻在地。可孤鸿子只是脚尖一点,身形腾空而起,周身太极罡气流转,那些骑兵的战马刚靠近他周身十丈之地,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翻,连人带马摔在地上,人仰马翻。
他的目标,从来都不是这些普通的士兵,也不是与百万大军厮杀。他的目标,只有一个——那座七星祭坛,那七个还在催动咒阵的密宗上师,还有那串藏着八思巴残魂的黑色佛珠。
不破咒阵,襄阳便永无宁日。
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忽必烈看着那道在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的青影,脸色大变,厉声嘶吼,“金轮国师!快拦住他!绝不能让他靠近咒阵!”
金轮法王早已按捺不住,怒吼一声,周身金色罡气暴涨,十层龙象般若功催动到了极致,五个金轮同时飞了出去,分五个方位,朝着孤鸿子射来。金轮上的咒文泛着暗金色的光,带着十龙十象的无上巨力,还有扰乱心神的密宗咒力,封死了孤鸿子上下左右所有的退路,连一丝闪避的空间都不曾留下。
“孤鸿子!你的对手是我!休想碰咒阵分毫!”金轮法王的声音如同野兽的嘶吼,双目赤红,已经彻底动了真怒。
五个金轮瞬间便冲进了孤鸿子的太极圆融之境,可让金轮法王惊骇欲绝的是,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金轮,刚进入太极圆的范围,转速便瞬间慢了下来,轮身上的巨力,被那圆转无碍的太极罡气不断化解,如同陷入了泥沼之中,根本无法前进分毫。
孤鸿子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,只是莲心剑反手轻轻一挥,一道黑白二色的剑气横扫而出,那五个金轮便被剑气引动,互相撞在了一起。
“铛——!”
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四野,火星四溅,五个金轮被撞得倒飞出去,上面的咒文都黯淡了不少。金轮法王只觉一股气血顺着经脉直冲喉咙,强行咽了下去,才没有当众喷出鲜血,可看向孤鸿子的眼神,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忌惮。
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武功。自己的力量越大,反弹回来的力道便越强,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,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根本使不上劲,连一丝一毫的破绽都找不到。
而孤鸿子,已经借着这个间隙,冲到了七星祭坛之前。
那七名白发苍苍的密宗上师,正盘膝坐在以骷髅头摆成的七星祭坛之上,双手结印,口中疯狂地念动着晦涩难懂的咒文。他们周身黑气缭绕,魔念冲天,祭坛的正中央,那串通体漆黑的佛珠,正源源不断地释放着扰乱地脉的咒力,八思巴的残魂,便藏在佛珠之中,借着咒阵的力量,不断侵蚀着襄阳的地脉气机。
看到孤鸿子冲来,为首的密宗上师猛地睁开双眼,眼中黑气翻涌,用生硬的汉语厉声嘶吼:“孤鸿子!你竟敢闯我七星咒阵,今日便让你神魂俱灭,永世不得超生!”
话音未落,七名上师同时结印,七星咒阵瞬间发动。漫天的黑气如同潮水般朝着孤鸿子席卷而来,黑气之中,夹杂着无数扭曲的魔念与哀嚎的亡魂,如同跗骨之蛆,想要钻进孤鸿子的识海,扰乱他的道心,侵蚀他的神魂。
他们知道,孤鸿子的道,扎根于襄阳满城的苍生,扎根于军民的不屈战意。他们便要用这最污秽的魔念,让他看到苍生的苦难,看到人性的丑恶,让他对自己坚守的道产生怀疑,让他自己从内部崩溃。
可孤鸿子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周身太极圆融之境缓缓流转,漫天的黑气刚靠近他周身十丈之地,便如同冰雪遇骄阳,瞬间消散无踪,那些扭曲的魔念,更是被太极圆融之境中蕴含的浩然之意,尽数净化,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泛起。
他的道,早已不是无根之木,无源之水。襄阳满城军民的不屈战意,百万生民的护生之念,便是他道心最坚实的根基,区区魔念,根本无法撼动分毫。
孤鸿子缓缓抬起了手中的莲心剑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剑鸣,没有毁天灭地的罡气,只有无数朵黑白二色交织的莲花,在他周身十丈之内,缓缓绽放。每一朵莲花,都是一个完美的太极圆,无数的太极圆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漫天的莲影,朝着七星祭坛笼罩而去。
这便是他悟透太极无界真意之后,创出的全新剑招——莲开万道。
每一朵莲花,都蕴含着太极道则的圆融真意,既能净化魔念,破尽天下邪法,又能纳万物气机,圆转无碍,攻防一体。
莲影所过之处,漫天的黑气瞬间消散无踪,七星咒阵的结界,如同纸糊的一般,瞬间便被莲影撕裂。七名密宗上师脸色大变,疯狂催动咒力,想要挡住这漫天的莲影,可他们的咒力,刚碰到莲影,便被那圆转无碍的太极道则尽数化解,连一丝阻拦的作用都起不到。
“噗!噗!噗!”
七名上师同时口喷鲜血,七星咒阵瞬间崩解,周身的黑气尽数溃散。他们想要起身逃跑,可漫天的莲影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,莲影轻轻扫过,他们的经脉便瞬间寸寸断裂,神魂被莲影之中蕴含的浩然之意彻底净化,倒在了祭坛之上,气绝身亡。
孤鸿子缓步走到祭坛中央,目光落在了那串通体漆黑的佛珠之上。
佛珠感受到了他的气息,发出一阵刺耳的尖鸣,八思巴的残魂从佛珠之中冲了出来,化作一道扭曲的黑影,疯狂地嘶吼着,想要转身逃跑。可漫天的莲影早已将它团团围住,根本无处可逃。
“八思巴,你已身死道消,却还要兴风作浪,祸乱苍生,涂炭生灵。”孤鸿子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今日,我便彻底断了你的念想,让你魂飞魄散,再无轮回之机。”
莲心剑轻轻一点,点在了那串黑色佛珠之上。
漫天的莲影瞬间收缩,尽数涌入佛珠之中。只听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鸣,佛珠瞬间碎裂开来,八思巴的残魂,在莲影的净化之下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,彻底魂飞魄散。
随着八思巴残魂的湮灭,地脉之中那股逆乱的咒力,瞬间消散无踪。原本被扰乱的阴阳二气,重新恢复了圆融无碍的流转,襄阳城头,那股让守军心神不宁的魔念,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守军们只觉心头一轻,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,又重新充满了力量,原本摇摇欲坠的战意,瞬间暴涨到了极致。
北门城头,玉衡感受到地脉气机恢复正常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手中的太阴剑威势更盛,一剑刺出,洞穿了金刚法王的肩头。金刚法王惨叫一声,再也不敢恋战,转身便朝着城下逃去。巴图也吓得魂飞魄散,带着仅剩的几名密宗高手,狼狈地逃下了城头,元军的冲锋阵型,瞬间溃散。
南门城头,清璃感受到地脉气机恢复,朗声一笑,纯阳剑横扫而出,金色的剑气如同潮水般席卷而去,将冲上来的元军敢死队尽数斩杀。城下的元军看着城头那道如同战神般的白衣身影,再也不敢上前,纷纷后退,南门的危机,彻底解除。
东门街巷之外,孛罗帖木儿感受到咒力消散,军心大乱,看着被绑在石柱上的阿术,再也不敢发起进攻,只能下令大军后退,暂时稳住阵型。
西门城头,郭靖感受到地脉气机恢复正常,哈哈大笑,降龙十八掌接连拍出,将冲上城头的元军尽数震飞,声音传遍了整个旷野:“道长好手段!襄阳有救了!”
旷野之上,孤鸿子破了咒阵,灭了八思巴的残魂,缓缓转过身。
可就在这时,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罡气,从他的身后轰然袭来。
金轮法王已经彻底疯了。
他看着被彻底破掉的七星咒阵,看着死去的七名密宗上师,看着魂飞魄散的八思巴残魂,毕生的执念与信仰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他不惜燃烧自己的精血,将十层龙象般若功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,周身的金色罡气暴涨了数倍,五个金轮合而为一,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轮盘,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朝着孤鸿子的后背,狠狠砸了过来。
“孤鸿子!我要你给我陪葬!”金轮法王的声音,如同野兽临死前的嘶吼,双目赤红,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与此同时,忽必烈一声令下,周围的数万怯薛歹精锐,再次围了上来,长矛如林,箭雨如蝗,从四面八方朝着孤鸿子席卷而来,再次将他团团围住,封死了所有的退路。
孤鸿子刚破咒阵,内力消耗不小,气血还未平复,背后是金轮法王燃烧精血的全力一击,四面八方是万军围杀,再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之中。
襄阳城头,郭靖看着这一幕,目眦欲裂,怒吼一声,就要纵身跃下城头,可数百名元军敢死队已经冲上了城头的缺口,死死缠住了他,根本无法脱身。
北门的玉衡与南门的清璃,也看到了城外的一幕,脸色大变,想要率军出城支援,可城门之外,密密麻麻全是攻城的元军,根本无法打开城门。
旷野之上,巨大的金轮已经到了孤鸿子的身后,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就要将他彻底吞噬。